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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然,在很多方面我并不是一个胆量大(俗称:大胆)的人。不过在经济剧变的兲朝,活了这么长时间,遇到大大小小的赌局还是不少的。

小时候那会儿,在村子里面,经济普遍落后,人们的消费水平自然不会高,小孩子能接触到的赌局也就不多了。同时,我出那个年代是严抓计划生育的,所以村子里的同龄人不多。公仔纸是当时盛行的赌资,最鼎盛时期,我家里收藏了差不多有2万张。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么清楚这个数字?因为我有清点的习惯。当年一版公仔纸大概可以切成30个公仔纸,我自己真正掏钱买过大概10版。因为实在穷,没有零花钱,但是看到是水浒传的,所以就咬牙找老姐借钱,后来被迫做了一个星期家务才抵消了债务。那10多版的公仔纸我也一直舍不得剪开。

那问题又来了,我其他的公仔纸那里来的呢?答案是我赌博赢回来的。赌本是我堂兄给了500张,每50张用橡皮筋弹成一沓,整整10沓。我就用个小纸箱装着赌资拿着扑克牌从村头一路赌到村尾,赌局以“三公”这种粗暴的规则为主,最终让资本膨胀了40倍。那段时间,对于赌博的理念很简单,那就是赌概率的必然性:只要我有足够的赌本,我是不可能输的“有赌未为输”。我会拿个小笔记本把每天的收支记录下来,然后定期盘点赌资。现在想想,自己真有那么一点财务天赋的。

随着年岁的增大,公仔纸已经不再是我那个年纪的玩物了。那箱战利品也堆在家里的杂物房封尘了。中学的年纪,赌博机兴起了。大部分赌博机都是水果机,就是投入一个一元硬币,获得一次选择水果种类的机会,跑马灯真好停在那个位置你就能获得相应赔率的奖励。

在村口的士多摆着两台这种机器,每天放学路过我都会看别人玩上一阵子。最终我在每周早餐费里面省下10多块钱,换成硬币准备去赌一把。去到村口的士多,发现有人正在玩。等了一阵子,那人玩了几十把全输了。我捏着口袋里十几枚硬币,手心都捏出汗来了。为啥?不舍得啊!最终我思想斗争了一阵子,还是没有玩,继而夺门而去。

后来,我把本用来做赌资的那十几块钱,买了个电烙铁。把家里大小电器研究个遍,进而中学每次物理电学考试总能拿满分。同学问我为啥那么厉害,我总笑着说:感谢我们村口的老虎机。

很庆幸我当时的那个决定。因为赌博真会沉迷的,我庆幸自己能在很小的年纪就熬过了那种来自内心的那种赌性。在往后的日子里面,对于大小的赌局我都只是作为旁观者去看待,因为我知道自己手上有更多必胜的筹码,但不应该浪费在桌面的赌局上面。